「我換個方式問,新娘不是你,你傷心嗎?」
「你看我有傷心的樣子嗎?」我反問。挽著黑皮的手,我們跨出往飯店的第一步。每位賓客都作盛裝打扮,像是參加某個盛大宴會。
「有種傷心可以藏得很深,看不出來。」黑皮忽然拍拍我挽在他手肘上的手背,用安慰的語氣說:「你放心,今天晚上有我。」
我沒說什麼。
突然想起貝殼曾經觸m0我的臉,說:從現在起,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貝殼承諾的一直,其實只延續了一年。
我傷心嗎?或許某方面我確實傷心。
或許就像黑皮說的,有種傷心可以藏得很深,看不出來。貝殼帶給我的傷心,也許就是那種看不出來的傷心,藏在b馬里亞納海G0u還深的地方。
「其實我可以一個人來。」
「這話,你說過五十八次了。沒騙你,我確實有在計算。我也第五十八次回答你:因為老虎的請托,我必須陪你來。
我這人唯一的好處,就是絕對挺朋友。我不能辜負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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