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宵夜後,貝殼也是帶我來文化中心散步。
那一晚,貝殼牽著我的手,走的不是文化中心前的圓形廣場,而是由大門到廣場前那條筆直大道。
這一刻,我心里閃過一個奇特念頭:我是不是讓誰牽手,都可以呢?
兩年多之前,貝殼沒打任何招呼,牽了我的手,我沒抗議。
兩年多後,阿奕牽我的手,我一樣是沒反抗。
我不得不想,如果阿奕能早幾年牽住我,一切是不是會不同?
看得出來,阿奕今晚特別開心。
我很知道自己,面對別人堅定態度,我總是先動搖的那一個,我不是懂得堅持的人。
兩年多前貝殼要我的態度,很堅定,我依了他;兩年多後,阿奕對我的態度,同樣很堅定。我再如何強迫自己張口發聲,都說不出個像樣拒絕。
「戲好看嗎?」走了大半個小時,阿奕終於說話。
「我不喜歡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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