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圣城指揮室里,光線由於窗縫的狹窄而被切割成一條細碎的絲綢,無聲地平鋪在那個布滿劃痕的戰術圓桌上。
圓桌邊緣的一圈冷光由於能源晶石的損耗,此時正發出細微而單調的嗡鳴聲,在寂靜的室內聽起來格外突兀。
亞克特那件服務員時期的制服還沒來得及換成專業的指揮官長袍,領口處的紐扣松了一顆,顯得整個人多了幾分游走在規矩之外的慵懶。
他的手指在桌沿輕微地敲擊,動作的頻率極其穩定,就像是在計算著某種無形的籌碼。
這種極具規律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不僅沒有緩解壓抑,反而像是在每個人的心頭上JiNg準地倒計時。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疊散發著油墨清香的高級金幣券,指腹在那些考究的印花上緩緩摩挲,感受著紙張帶來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金屬觸感。
站在側方的瑪妮雅正推著她那副JiNg致的符文眼鏡,目光在亞克特的手指間,鏡片後的瞳孔由於貪婪而微微放大。
她那頭棕sE的長發被高高紮成馬尾,發尖在肩膀上輕微跳動,似乎也在急切地等待著某種結果。
亞克特甚至不需要動用金手指,就能通過瑪妮雅那急促了一拍的呼x1聲,判斷出這位輔助法師現在的理智已經快被金錢的sE澤徹底熔斷。
“瑪妮雅,這些錢你揣好了,我不希望在影石里看到你因為心疼魔力或者心疼法術書的折損而故意劃水。”
亞克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是直接將冰冷的y幣塞進了對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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