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搬出去?”第一個室友驚訝地看著她收拾行李。
“嗯,顧承海在學校附近有公寓。”許晚棠說,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
她沒有告訴室友的是,搬出去住是顧承海提出的,而她幾乎立刻答應了。沒有矜持,沒有猶豫,就像一個等待已久的囚徒終于等到了釋放。
當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放進箱子,拉上拉鏈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顧承海的消息:“我到樓下了。”
許晚棠看著那條消息,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她拎起箱子,對室友們點點頭:“我走了。”
“晚棠...”一個室友叫住她,眼神復雜,“照顧好自己。”
許晚棠笑了笑,沒有回答,轉身走出宿舍。
顧承海果然等在樓下,靠著機車,手里夾著一支煙。看到她出來,他按滅煙蒂,走過來接過她的箱子。
“就這些?”他問,掂了掂箱子的重量。
“嗯。”許晚棠點頭,突然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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