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痹S晚棠說,聲音里有自己都陌生的固執。
第二杯喝到一半時,熟悉的眩暈感開始蔓延。周圍的聲音變得模糊,燈光在眼前散開成光斑。她趴在吧臺上,手指無意識地劃著桌面上的水漬。
“一個人?”
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熟悉的沙啞。
許晚棠緩緩抬起頭,視線聚焦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站在身邊的人。
顧承海。
他今晚穿得很隨意,黑sE襯衫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布滿青筋的小臂。
“你怎么在這里?”許晚棠問,聲音因為酒JiNg而含糊。
顧承海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對酒保做了個手勢。酒保立刻送上一杯威士忌,顯然對他的喜好很熟悉。
“這家酒吧是我朋友開的?!鳖櫝泻Uf,端起酒杯,冰塊碰撞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倒是你,一個人來喝酒,不太像你的風格?!?br>
許晚棠想反駁,但酒JiNg讓她的大腦運轉緩慢。她只是又喝了一口自己的酒,然后說:“要你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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