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北和許晚棠的見面從每周兩三次,減少到每周一次,再到兩周一次。最后一次見面是在四月底的一個下午,在賓館的房間里。那天孟北很急躁,匆匆做完后就穿衣服要走。
“家里有事,”他一邊系皮帶一邊說,“最近可能不能經常出來了。”
許晚棠躺在床上,用被子蓋住ch11u0的身T,看著他的背影:“嗯。”
孟北走到門口,突然回頭看她。他的眼神很復雜,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點點頭:“別忘了我。”
然后他走了。
沒有說再見,沒有說以后還會不會見面,甚至沒有一個擁抱。
許晚棠在賓館的床上躺了很久,直到天sE完全暗下來。她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那個頭發凌亂、眼睛紅腫的nV人。
她和孟北的關系,始于,終于冷淡。沒有開始,沒有結束,像一場沒有劇本的戲,演員突然離場,留下另一個人獨自面對空蕩的舞臺。
時間進入五月,春末夏初,校園里的梧桐樹葉重新變得茂密。許晚棠大二的生活接近尾聲,她似乎真的變回了那個乖巧的nV朋友,每天上課、做作業、陪顧承海,偶爾和室友逛街。
那個曾經癡迷于背德感的人,好像只是一夜之間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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