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夢半醒間,她似乎聽到極輕微的聲響,像是門鎖被轉動。她太累了,以為是護士夜巡,沒有睜眼。
直到一個冰冷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壓住了她下意識想要掙扎的身T。
許晚棠驚恐地睜大眼睛,在昏暗中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燃燒著暗火的眸子。
顧承海。
他怎么進來的?護士呢?監控呢?
“噓……”他俯身在她耳邊,氣息冰冷,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令人戰栗的愉悅,“別吵醒你的老公。他現在可經不起刺激,你說呢?”
許晚棠渾身僵y,血Ye仿佛瞬間凍結。她看向旁邊病床上依舊沉睡的周明軒,距離不過兩米。監測儀的滴答聲在此刻顯得格外響亮,每一聲都敲打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顧承海松開了捂她嘴的手,但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力道帶著警告。他的目光掃過周明軒,又落回她驚恐的臉上,嘴角g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看來我的警告,你還是沒聽進去。”他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還敢守在這里?對他這么情深義重?”
“我沒有……”許晚棠聲音發顫,極力壓低,“我只是……看看他。他傷得很重,都是因為我……”
“當然是因為你。”顧承海打斷她,手指滑到她脖頸,輕輕撫m0,像在對待一件物品,“所以你更應該記住,誰才是能決定他生Si的人。”
他的另一只手掀開了蓋在她身上的薄被。許晚棠穿著簡單的T恤和長K,在醫院里方便活動。顧承海的手直接從T恤下擺探入,冰涼的手指貼上她腰間的肌膚,激得她一陣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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