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拇指重重碾過她鎖骨上新鮮的吻痕。
許晚棠疼得cH0U氣。
“SAOhU0。”他低語,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剛被一個男人喂飽,臉上還掛著發情后的紅暈,站在這兒cH0U煙的樣子……真他媽欠C。”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狠狠摜在磚墻上!
砰!
后背撞擊的悶響,疼痛炸開。許晚棠痛呼被堵在喉嚨里——顧承海已經欺身壓了上來,另一只手鐵鉗般掐住她的脖子,力道控制在窒息邊緣。
“放開……”她掙扎,指甲摳進他的手臂。
“放開?”顧承海低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你剛才讓那個金毛狗放開你了嗎?嗯?我看你夾得挺緊,叫得整條街都能聽見。”
羞辱像滾油潑在皮膚上。許晚棠的臉瞬間燒起來,可恥的是,被他這樣壓制著辱罵,被他身T抵在墻上,小腹深處竟然條件反S地cH0U搐了一下。
顧承海察覺到了。
他低笑,那笑聲又冷又殘忍。“我說過了,你的身T,b你的嘴誠實。”他掐著她脖子的手松了半分,讓她喘息,另一只手卻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擺,探入已經Sh透的底K。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