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走向臥室,腳步很輕。經過客廳窗戶時,她停下來,伸手拉上了窗簾。
凌晨兩點,萬籟俱寂。
吃過褪黑素的周明軒在睡夢中發出均勻的呼x1聲。他側躺著,背對著許晚棠的方向,一只手搭在枕邊。
許晚棠卻醒著。她平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黑暗中,她能看清天花板上細微的紋理,像某種神秘的密碼。
她嘗試數羊,嘗試深呼x1,嘗試回憶輕松的記憶——但一切都徒勞。每一次閉上眼睛,那些畫面就會浮現出顧承海的臉。
她翻了個身,面對窗戶。窗簾沒有完全拉嚴,留下一道縫隙。月光從縫隙中擠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蒼白的線條。
她盯著那道月光,直到眼睛發酸。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聲輕微的響動。
很輕,像是什么東西刮擦玻璃的聲音。從yAn臺方向傳來。
許晚棠屏住呼x1,全身的肌r0U都繃緊了。她靜靜地聽了幾秒,但那個聲音沒有再出現。也許是風,她告訴自己。秋天的風開始變得不安分,時常在夜里搖動樹枝,拍打窗戶。
她稍微放松了一些,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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