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纖長的鴉睫上沾著晶瑩的淚珠,鼻尖微紅,正吸著鼻子,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模樣好不可憐。
陸霈一愣,他望著鐘意,不解地問道:“你……你哭什么?”
鐘意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道:“嗚嗚……哥哥討厭我,不想跟我玩。”
她垂下鴉睫,望著自己手里七彩的方形錫紙,哭得更兇了,眼淚大滴大滴往下掉,淚如泉涌。
陸霈順著她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玉手上,看到那熟悉的錫紙,有些怔然。
那是包糖果用的錫紙。
上次在醫院時,鐘意剛動了手術沒多久,傷口還沒愈合,仍有些痛感。
麻藥過后,她便一直囔著頭疼,吵著要吃糖。
鐘父不敢給她亂吃東西,怕吃多了糖,對身體不好。
便不肯給她買糖。
鐘父去繳醫藥費、辦理手續時,是陸霈在看護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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