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水光瑩閃的杏眸狠瞪著陸霈的后背,恨不得將他戳出兩個窟窿來。
她揉著泛疼的后腰,嬌聲罵道:“野蠻人,你怎么走路的,眼睛白長了嗎?”
陸霈回頭,斜她一眼,語氣輕漫:“有些人不配被我放在眼里,尤其是你這種嬌縱無禮的人。”
“你……你……”鐘意被堵得一時語塞,她指指陸霈,又指指自己:“我是因為……”
鐘意著實受不了陸霈眼里輕鄙的目光,她自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
因她顯赫的家事,身邊的朋友對她極盡恭維,哪一個不是寵著她的。
眼前這人,一副窮酸樣,衣衫破舊,吃相不雅,還坐在她的位置上,把媽媽送給她的軟墊都弄臟了。
這是媽媽臨終前給她留下的最后一件禮物,平日爸爸要坐一下,她都不許的。
這個陌生的外人憑什么坐她的位置?
這里是她家,她只不過是叫他起來罷了,她哪里做錯了?
鐘意心里積著一股郁氣,尤其是看到陸霈輕慢的神色,心里愈發(fā)憤怒,當時也沒多想,隨手端起一碟醬汁肘子便往他身上潑去。
陸霈正對著鐘意,她的手剛摸到盤子,他便猜到她的意圖了。
他本可以躲開的,只是余光里掃到有人正從樓上下來,剛踮起的腳尖又放回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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