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鐘海生能早一個月出現,有了足夠的錢,把母親轉去大醫院,興許母親就有救了。
可這薄情寡義的男人偏偏忘了他和母親的存在,等母親去世后才出現。
陸霈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隱隱顫抖。
雖跟鐘海生回了鐘家,但陸霈并沒有把他當成自己的父親。
他們擁有血緣上的羈絆,但真正的親情卻寥寥無幾。
陸霈需要錢,他需要更好的生活,所以他來了。
見陸霈一直垂著頭,卻不答話,鐘意俏臉上的不悅更盛了。
她拽著男孩的手臂,把他往外扯,氣鼓鼓道:“你起來,不許坐我的位置?!?br>
女孩身子嬌小,使出的力氣不大,根本拽不動陸霈。
陸霈不想同她拉扯,他淡漠地瞥了她一眼,自己起身,挪開椅子,走出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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