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這么多,就是為了拉我下水?”
冷冽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季輕言費力地扭過身子,看向倚在床邊陪護椅上的付文麗,對方將飄逸的長發挽在耳后,雙手cHa兜,眉眼間滿是冷意。
“你是故意的,對吧?拉著她往我這邊撞”
季輕言的嘴角輕輕顫動,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卻還是抿緊了唇。
見她緘口不言,付文麗的火氣瞬間翻涌,伸手捏住她的手掌猛地向上一提。
“你可真行啊季輕言,以前怎么沒看出來?這雙手除了寫字,原來還會打人”
手臂抬起的瞬間,一聲清脆的“嘎嘣”聲劃破安靜,付文麗驟然僵住,不敢再動,只能攥著她的手停在半空。
季輕言卻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唇角緩緩揚起一抹笑,手指輕輕收攏,攥住了付文麗的手,沙啞的嗓音輕輕響起。
“你沒事吧?”
不過一日之隔,這雙手拉住她時還帶著千鈞之力,此刻卻孱弱得像破損的布娃娃,幾根手指堪堪握住她,她只需稍一用力便能掙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