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做的,你又能從她那討來什么公道?若是你真有本事,我又怎會被欺負整整一年”
這話戳中了要害,班長的臉瞬間漲紅,場面陷入難堪的沉默,季輕言看她窘迫的模樣,終是給了她臺階。
“不是她,她沒這么幼稚,是另外幾個人,而且……”
班長立刻追問,“而且什么?”
季輕言將擦得漆黑的Sh巾隨手丟進桌洞,兩根手指輕捻著指尖殘留的水漬,語氣淡得發冷。
“她們今天,就要滾回家了”
她眉眼間帶著一種游刃有余的篤定,讓班長驟然恍惚。
記憶里的季輕言,永遠是逆來順受的軟X子,像只任人r0Un1E的小兔子,可此刻的她,卻像一頭蟄伏的野獸,正慢條斯理地T1aN舐著自己的獠牙,周身漫著冷冽的戾氣。
班長咽了口唾沫,聲音發緊,“那……那我能幫你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季輕言瞥了她一眼,語氣淡漠。
“做好你的本職工作,遇到突發事件,去找老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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