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幸福感漫遍四肢百骸,付文麗貪戀這無拘無束的自由——沒有牽絆,沒有拖累,隨心所yu。
她忽然懂了,Ai情從不是虧欠,更不是枷鎖,不必丟了自己去迎合誰,該是彼此理解,彼此尊重,從不是時時刻刻攥著對方,適當放手,羈絆才會更沉,最妥帖的Ai,該是兩人站在平等的地方,而非誰成了誰的附屬。
她垂在腰側的手緩緩抬起,想環住季輕言的腰,可指尖還未用力,懷中人便化作一抹流光,從指縫間散了。
她不Si心的去抓,指尖卻只撈到一片空,淚滴凝在眼角,寂寥的空間里,只剩季輕言那句“你自由了”反復回蕩。
“醒醒,付付,醒醒”
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季輕言蹲在桌邊,輕輕推著她的肩,滿眼擔憂,見她眼角垂淚,身T還微微cH0U動,便伸手覆在她的背上,一下下輕拍,想替她撫平眉間的焦躁。
終于,付文麗緩緩抬起頭,泛紅的眼角蒙著一層水霧,望著眼前的季輕言,竟鬼使神差地抬手,撫上了她的臉頰。
那溫柔的笑讓她心頭一軟,真實的觸感又那般親切,竟讓她舍不得移開手。
可這份溫馨不過一瞬,付文麗眼底的Sh意褪去,溫柔盡數化作冰冷,冷聲呵斥。
“把你的手拿開,手指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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