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她便識趣地,不再來找我了。
看著她獨自縮在座位里的背影,我心口疼得厲害,卻又b著自己y起心腸——再堅持一陣子,等她走投無路,她就會知道,我才是那個最Ai她的人,我才是她唯一的歸宿。
我告訴自己,我真的好喜歡她,好Ai好Ai,所以才會用這樣的方式,把她留在身邊。再堅持一陣子,她就會懂我的。
她每天都獨自趴在桌上,將頭埋在胳膊里,像只受傷的小狗,躲避著那些充滿歧視和鄙夷的目光,連呼x1,都帶著小心翼翼的卑微。
而我,這個被眾人默認的“受害者”,依舊過著和往常一樣的生活,和別人說笑,認真聽課,仿佛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只有在沒人的時候,我才會偷偷看著她的背影,指尖攥得發白,心口的疼和快意,交織在一起,快要把我撕裂。
這場鬧劇過后,她家的生意,想必已是回天乏術。
為了防止意外,我又設計了那個她寄予厚望的男生,看著他被我挑撥,看著他對著我冷冷說出。
“絕不會讓我父母和她父母有任何來往,這種人,不值得幫”時,我忍不住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的計劃,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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