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激烈的舌齒碰撞,只有唇瓣與唇瓣的輕柔貼合,卻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感。
這個吻的時長,遠遠超出了付文麗的預料,季輕言絲毫沒有放松的跡象,她閉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在付文麗的唇瓣上輕輕磨蹭、輾轉,貪婪地汲取著屬于她的氣息,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r0u進骨血里。
一分鐘,三分鐘,五分鐘……時間在唇齒相依中悄然流逝。
每當付文麗快要窒息時,季輕言便會恰到好處地渡一口氣給她,讓這個綿長而強y的吻得以延續,不斷拉長著彼此糾纏的時長。
最終,付文麗徹底敗下陣來。她無力地環住季輕言的脖頸,身T不受控制地漸漸向后倒去,徹底沉溺在這帶著危險氣息的溫柔禁錮里,分不清是心甘情愿,還是身不由己。
季輕言修長的腿擠進了付文麗的兩腿之間,大腿狠狠的擠壓在腿心,同時不忘嘴唇上的刺激,兩面夾攻讓付文麗陷入被動,身上的溫度開始飆升,呼x1開始急促,x口也不斷的磨蹭身上的人。
正當付文麗的手準備解開x口的扣子時,季輕言放開了她的唇,大腿也從腿心離開,兩個惹火的源頭消失讓付文麗感到莫名的失落。
看著身下眼神迷離、呼x1雜亂的付文麗,季輕言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的笑意,舌尖輕輕T1aN過嘴角殘留的甜意,回身摘下一顆飽滿的紫葡萄,溫柔地抵在她唇邊。
“付付好甜,b葡萄還要甜”
話音落,她伸手將付文麗拉起,半推半送地把人按到書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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