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沉默讓季輕言心頭的火氣瞬間竄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氣付文麗方才的反抗,還是氣她此刻的緘默。
此刻,唯一能宣泄情緒的方式便是懲罰,沒有絲毫猶豫,季輕言低頭,狠狠一口咬在了付文麗的鎖骨處。
尖銳的刺痛讓付文麗猛然回過神,她下意識地用力推開季輕言的頭,牙齒劃過皮膚的瞬間,痛感愈發清晰。
付文麗抬手摁在泛紅的鎖骨上,抬頭看向季輕言的眼睛,方才眸中那片柔情似水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層層疊疊的冰霜,冷得讓人望而生畏。
季輕言緩緩拿下纏在她腰間的腿,一個跨步從她身上離開。
發絲從付文麗身旁掃過,裹挾著陣陣清冽的香氣,付文麗后知后覺地伸出手,緊緊拉住了季輕言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別走”
季輕言沒有甩開她,只是舉起另一只手上的包裝袋,淡淡道。
“我去丟垃圾”付文麗意識到自己方才或許太過敏感,緊緊攥著她的手慢慢松動,指尖一點點滑落,最后只剩下小指指尖還輕輕g著她的衣角。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微弱觸感,季輕言煩悶的心情稍稍緩解了些許,她轉過身,俯身在付文麗的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