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麗松開手,蹦蹦跳跳地跑進了洗手間。季輕言望著她的背影,深深嘆了口氣,不過只是提了一句回家,她的情緒就激動成這樣,看來直接讓她離開的法子,是行不通了。
或許,只能慢慢糾正兩人之間的關系,慢慢讓她明白,她的世界里,不是非自己不可。
季輕言望著窗外的晨光,眼底掠過一抹苦澀,她不想讓付文麗再經歷那些痛苦的回憶,就算要違背自己的本心,就算要親手推開她,她也只想讓付文麗往后的日子,能過得快樂,幸福,哪怕那個未來里,沒有自己。
洗漱完畢,兩人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飯,隨后便朝著教學樓走去。
再次踏進教室,付文麗有些意外,桌椅擺放得整整齊齊,地面也gg凈凈,哪里有半分她想象中狼狽不堪的樣子?想來是季輕言默默打掃過了。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從桌洞里拿出背包,目光無意間掃過季輕言的課桌,卻忍不住心頭一緊。
那張桌子的桌面布滿了裂痕,甚至還隱隱散發(fā)著一GU難聞的惡臭味。
付文麗這才真切地意識到,過去那些日子里,季輕言究竟承受了怎樣的霸凌,那些看不見的傷痕,都被這張破舊的桌子,無聲地記錄了下來。
“拿到了嗎?拿到就走吧”季輕言倚在門口,催促道。
付文麗舉起手里的背包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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