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麗從被子里探出頭,不是?她什么意思?老娘都躺在被窩里等著挨C了,你去另一張床上睡了?這算什么?yu擒故縱?
好你個狗東西,就等著老娘先低頭是吧!
付文麗裹著被子,像顆炸毛的Pa0彈,“咚”地一下從自己床上彈起來,直直撲到另一張床上去,整個人沉甸甸地壓在季輕言腰上。
季輕言被這突如其來的重量砸得悶哼一聲,猛地睜開眼,就看見一坨鼓鼓囊囊的被子壓在自己身上,被子縫里探出一雙亮得嚇人的眼睛,正惡狠狠地瞪著她。
被那雙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兇狠的眸子盯著,饒是季輕言,心頭也莫名顫了顫,卻還是強裝鎮定,聲音繃得緊緊的。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個狗東西還裝是吧!
付文麗咬牙,雙腿一收,牢牢夾住季輕言的腰,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俯身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要蹭到鼻尖,聲音又啞又狠。
“做中午沒做完的事”
話音落,她就閉著眼,狠狠朝那兩片薄唇撞了上去。
吻得毫無章法,只是兩片柔軟的唇瓣笨拙地貼在一起,帶著點不管不顧的莽撞,季輕言徹底懵了,瞳孔驟然收縮——這是付文麗第一次主動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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