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輕言側過頭,臉頰輕輕蹭著她的掌心,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是我把你弄丟了才對……是你,沒有丟下我”
“對不起……季輕言……真的對不起……”
付文麗的哭聲越來越大,一句句道歉混著淚水涌出,像是要把積壓了許久的愧疚都傾瀉出來。
季輕言沒有再說話,只是收緊手臂,讓她靠在自己肩上,一下下輕撫著她的發絲,掌心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哭聲漸漸低了下去,最后徹底消散在空氣里,許是哭累了,又或許是被頭痛徹底擊潰,付文麗的身T軟了下來,呼x1漸漸變得綿長。
季輕言低頭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眼眶卻不受控制地泛紅,滾燙的淚珠砸在付文麗的發頂。
她恨付文麗,恨她那長達一年多的欺辱,恨她曾經的冷漠與傷害;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根本沒資格接受這聲道歉。
當初,是她先傷付文麗至深,深到b得她不得不把那些記憶徹底封存,才能勉強撐著活下去。
命運何其荒謬,讓她們再次相遇。她帶著滿腔的贖罪之心靠近,卻發現付文麗忘了所有,唯獨把對她的恨,完完整整地刻在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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