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麗醒時,窗外已浸在濃墨般的黑夜里,她惺忪著眼坐起身,一眼就瞥見書桌后那道熟悉的身影,筆尖正簌簌劃過紙面。
赤著腳踩過微涼的地板,她從身后輕輕環住季輕言的脖頸,下巴慵懶地擱在對方肩頭,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餓了,要吃飯”
季輕言的筆尖驟然停住,骨節分明的手將桌角的餐盒往她面前推了推,語氣淡得沒什么波瀾。
“給你留的,自己吃”
這話像根細針,瞬間刺破了付文麗的倦意,她猛地睜開眼,觸電般松開手,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眼底滿是警惕。
季輕言將她這副反應盡收眼底,唇角g起的笑意直抵眼底,帶著幾分戲謔的壓迫感。
“不吃?那我就收起來,留著明早當早飯”
“吃!我吃!”
付文麗幾乎是脫口而出,生怕她真的把飯盒收走,三兩步就蹦到了桌角。
“放一晚上都餿了,哪能當早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