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明年再見~”
季輕言就這么伏著,身上的校服沾滿泥土,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那個暑假,季輕言開始失眠,合上眼就是掐在頸上的手、撕扯衣領的聲音。
她向父母謊稱學業壓力大,取回幾板安眠藥片,吞下后,世界終于安靜了片刻,季輕言終于能睡著了,盡管偶爾會夢到付文麗驚醒,但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一覺天明。
可新學期開始,噩夢續上了章節,藥量漸漸見底,最后兩粒躺在筆袋夾層里,像末日的倒計時。
十月臨近,教室飄蕩著假期計劃——旅行、補習、聚會。
同學們都在討論假期要去哪里玩,假期要偷偷學習卷Si所有人什么的……
付文麗也不例外,她正和幾個小姐妹一起商量著要去哪里旅游,找幾個帥哥。
季輕言坐在前桌聽著,付文麗的嗓門太大了,甚至不需要認真的聽,班里的任何角落都能聽到有關于付文麗的假期安排。
季輕言聽著聽著,卻發現自己假期根本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她家離得遠只能在學校住宿,同寢的幾個室友假期都要回家,整個寢室就只剩她一個,原本在寢室的夜晚,季輕言還能靠著室友的鼾聲分辨現實和夢境,但假期一到,寢室只有自己一個人,怕是整整七天都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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