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愣了愣。
為什么有種說不清的陌生感?
但那感覺很快就消失不見。姜馥穎湊近了她,問:“早早,你在怕什么?”
姜早松開了手,說:“被醫生看到了不好。”
姜馥穎看了她片刻,低頭笑了聲,“也對。”她嘆了口氣,“所以還是回家好,對嗎?”
姜早m0了m0她的手,“媽媽,你快點好起來好不好?”
姜馥穎抬起頭,笑看著她,“好。”
探視時間到。姜早跟醫生聊完后,經過開放式病房,又見到了那位阿姨。她拿著一把紅扇,長身玉立,正緩緩地跟其他人說些什么,舉止間透出歲月的沉淀。每次見她,她都是優雅的,就像一只高傲的天鵝。
見到姜早,她微微一笑。
姜早頷首。
每次照面,兩人都會打個招呼,卻從沒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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