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停了下來,看著她:“不關你的事。”
周行雪沒說話。姜早往人群看去,兩人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她看了許久,轉頭對周行雪說:“走吧,不是說去看音樂節嗎?”
沒過兩天,何母回去了,何沐去車站送她。姜早把備用機擺在桌上,一動不動地盯著上面的號碼,按下了撥號。
“喂?”何母的聲音傳來。
姜早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但還是停住了,一言不發地聽著,直到對方掛了電話。
她輕舒了一口氣,起身把備用機收起來。身后電話鈴響起。是周行雪,聲音聽著像醉得不輕,喊她過去接她。
姜早趕過去的時候,周行雪正拿著酒瓶站在酒吧門口,醉醺醺地在調戲一旁的情侶;走近一聽,她男的nV的都不放過,都是滿嘴SaO話。
那對情侶竟沒有生氣,反而還跟她聊了起來,聊著聊著,想帶她走,姜早趕緊過去把她拉了過來。
情侶看了看姜早,嘖了一聲,也沒說什么,直接走了。
姜早把她帶回了她租的出租屋。前幾天短暫地來過一次,和今天一樣,環境實在臟亂差。
她把周行雪放到床上,開始收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