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馥穎也沒勸,繼續端著飯站在門口。過了會兒,她說,“早早,休息一會兒好不好?先把飯吃了。”
姜早沒說話。
姜馥穎抬腳,準備進來。
姜早轉過頭:“誰讓你進來了?”
姜馥穎立馬退了出去,“……早早,對不起。”
姜早起身,接過她手中的飯,放到餐桌上開始吃。
姜馥穎準備坐到她身旁,姜早頭也不抬,說:“你坐對面去。”
“好。”姜馥穎起身,“媽媽聽你的。”
之后幾天,姜早都維持著這種狀態,除了一日三餐,基本都待在房間里學習,期間完全不讓姜馥穎進門;吃飯時,也不許她靠自己太近。
于是她感覺到姜馥穎開始焦慮,跟自己離太遠時經常會煩躁。
姜早看得不忍心,有些難過,但還是控制著兩人的界限。只有在晚上睡覺時,她才會放任和姜馥穎的親密接觸。兩人都仿佛壓抑了太久,毫無分寸地在對方身上索取著,瘋狂地釋放那些擁堵到將近爆發的情緒。但每天早上,在姜早看到姜馥穎雙眼的那一刻,壓抑感瞬間又全涌回了她身上,仿佛它們從未離開,一直徘徊在她周圍,只等著她在清晨時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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