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馥穎不久前才脫下的。
于是她緊拽著吊帶,在她的枕頭上zIwEi。
她們已經很久沒za了。姜馥穎總是在回避這些事。所以她也不去想,仿佛它不存在,就只做好姜馥穎的乖nV兒。
可某些事,哪是你不去想,它就會消失的呢?
姜早扯咬著吊帶,在枕頭上飛快磨蹭著,壓抑的喘息回蕩在房內。她叫著媽媽,一遍遍叫著,吊帶撫過的觸感仿佛姜馥穎就在身邊,在撫m0著她。
她舒服地SHeNY1N著,枕頭上留下了一大片水漬,整張床也被她糟蹋得皺巴巴。
但姜早沒收拾,在姜馥穎回來后還有條不紊地做著自己的事,直到姜馥穎若無其事地從房間出來,“啪”的一聲,她合上了習題。
繼續裝吧,反正有的是時間。
但漫長假日,沒有姜馥穎的時間總是過得非常緩慢。她離開書桌,想著去工作室找姜馥穎,周行雪卻發來消息,讓她直接來她家里。
自從上次兩人爭吵后,這是第一次聯系。最后一條消息是姜早發的,問她什么時候把落在她這里的東西拿走,但周行雪卻一直沒回。再加上放假,她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在姜早的生活里杳無音訊。
時隔多月,她再次來到周行雪家,沒想到天翻地覆,家里亂得一塌糊涂,不知道多久沒收拾了。姜早停在門口,不由得想象周行雪這段時間到底經歷了什么。地上四處散落著衣物,還有好幾個用過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