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院那段時間,姜馥穎天天待在房間里發呆,不哭也不鬧,就像一個物件,仿佛固定在那了。不管姜早做什么,她都當她不存在。
雖然現在還在無視她,但至少在逐漸恢復自身的運行功能,說明情況有在變好。
她把飯放到餐桌上,對姜馥穎道:“媽媽,可以吃晚飯了。”
姜馥穎盯著還殘留著釘子痕跡的墻面,一動不動。
姜早也無聲地陪在她身旁,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直到耳機里傳來一道哭聲,她輕聲離開房間,問道:“周行雪?”
周行雪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很想哭,但還是很難受,我找不到原因,我……”她越說越語無l次,“我好像融化了,姜早,我好難受……”
“周行雪。”姜早一遍遍地叫著她的名字,直到周行雪逐漸平靜,她緩聲道,“過來我家,我幫你。”
說著,她看見姜馥穎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坐到餐桌前吃飯。
姜早也走過去,跟她面對面一起吃著。兩人還是毫無交流。吃完后,姜馥穎又回到了房間。
姜早平靜地開始收拾碗筷,直到耳機傳來聲響,她過去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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