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渠終于放下筆。她往袖子里揣起冰冷的手,態度溫柔地詢問:“殿下,還有什么事嗎?”
文蜃支著臉,眼神和表情都b他侄子銳利聰明得多。他笑:“當然沒有別的事,只是想看看亦舍人怎么辦公。”他另一手帶著沉重泛光的貂絨袖,拍在她桌面上,手指上有幾sE的寶石戒指,“本王聽說亦舍人受大行皇帝重待,更是主持葬儀,以為你身在樞要,一定是盡享繁華了;現在看來,亦舍人真是節儉:連身邊仆人也只那么一個。本王深為感動。”
亦渠笑容不變:“實不相瞞,殿下,下官這樣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文蜃眼神一亮,身T趨近她:“有何苦衷,不妨說與本王,定幫大人料理妥當。”
亦渠也微微靠近他,兩人的吐息漸有交融。
“佛保。”她的聲音陡然變得生冷,“鎖門。”
文蜃看著這位貌不出眾、表情Y森的舍人一再b近。被這樣的威壓所震,他的后背已經完全緊貼在墊有厚氈的椅背上。
她的手掌有力地按在他的大腿外側,拇指逐步摩挲,滑向私隱的秘境。
“倒也不算太大的苦衷……下官只不過是喜歡男人。尤其是殿下這種,身材偉長的成熟男人。”以暫處下位的皇叔視角看去,亦舍人目光瘋狂、表情獰惡、行為殺無赦。
“殿下,這……“她另只手握住他骨節分明的手,緩緩貼向自己衣袍下身,“也能為下官解決嗎?”
文鱗從大內床榻上揚起病中發昏的頭顱:“呀,怎么好像聽見了慘叫聲。”
&人聽見他起身的聲響,已經在準備他午休后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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