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套聲北擊南讓相臣們更加疑慮:皇室中還有這樣工于心機、用兵詭道的人物嗎。迎接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緊張。
而錦東王的車駕在外城南門停下。他派人叫門:大哥!弟弟來遲,我苦命的哥!唉唉唉哥啊——
叫門的隨從帶著胡人口音,哭喪的感情卻真切,好b野狼哭白活。說實話,亦渠他們費盡心力熬油夜戰寫的挽歌都沒這個震撼。文鱗的御駕也駛近南門。他在車上捂著腦袋,另一邊鼻塞都快被唱通了。
文鱗r0u著額頭:“要放他們進來嗎……好歹,好歹算是我的小叔叔。”
方虬認真應答:“就算是皇叔,此舉也不太合宗室規矩。陛下剛剛身登大寶,他現在急匆匆趕來,難免瓜田李下。”
亦渠跟著發言:“正是。但也不能讓他就這么唱著,有損皇家威儀。不如聲明,只許他一人進京,若他不允,就說明有異心。”
去交涉的佐官很快回來了。佐官面露難sE:“王爺說好歹得帶幾個人進來。”
方虬和亦渠對視一眼,神sE凝重。
“倒不是因為別的。”佐官撓撓臉,開始復述錦東王的話,“王爺說的是:‘當然得帶人進來,因為本王是一個瘸子,是一個廢人!不帶人抬我進來,難道叫你們看我笑話!話說清楚,你們滿意了嗎!”佐官做摔東西狀
“好,我知道了。”方虬點點頭,拍拍聲嘶力竭的佐官的肩膀,“下次不用學這么像,王爺嗓門亮,我們在城內都已經聽到了。”
錦東王穿著貂和他帶來的成箱的貂坐在一起。俊臉上郁氣不散,好像大黑貂的怨靈來找人要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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