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段位射手技術太差了。”攻平淡的說。
“你是……炸魚?”受其實不太喜歡這種行為。
“不是,退游才回來,所以最近在抓緊把段位打上去。”
聽完,受又有些內疚,自己竟然這么揣測他,他明明自己要沖段位,還帶自己這個拖油瓶。
兩個人打了一個通宵,直到凌晨6點,天蒙蒙亮,對面說自己要去吃晚飯了,才不再打下線游戲。
“晚飯?”
“我在國外念高中。”
受有些羨慕,覺得攻人真的很好,明明一開始只是想要個觀戰位學技術,卻忍不住貪心起來。
“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
打出的一瞬間受就已經后悔,自己太冒犯了。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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