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浴缸正在放水,等一下?!摈烨嗄罩氖?,給她r0u弄虎口的x位?!拔高€疼嗎?”
沒忘記幾個小時前還吃了閉門羹,黛汐堇閉著眼睛嗯了一聲,作為病人她有資格生點小氣吧,還沒等她猶豫完。下一秒黛青墨溫熱的手掌就貼了過來,在她的胃上輕輕r0u弄。
溫柔融化了她的不滿,但又很快化成了委屈。她怎么可以說不要見面呢,怎么可以說姐姐不要再來了,黛汐堇翻身躲開了黛青墨的觸碰,把自己裹進了被里,被里都是黛青墨的味道,和家里的一樣,只是家里的香氣越來越淡了,就像她推開自己漸行漸遠的身影。
黛汐堇躲在被里忍不住掉眼淚。腦中一會是她和南瀟雪在雪中并行的場景,一會又是冷然拒絕自己的場景,早年的記憶也被g了起來,黛青墨約了朋友去瑞士滑雪,她努力養(yǎng)身T,那個冬天一場病都沒生,想去被她冷冷的拒絕。潛水也是,露營也是,爬山也是,永遠都會被拒絕,黛汐堇越想越覺得委屈,昏昏沉沉的把從小到大的賬都算了一遍,討厭黛青墨,真的好討厭。
悶悶的嗚咽從被中傳出,黛青墨掀開一角,只看到黛汐堇滿臉淚痕的在嘟囔著討厭她,她哭笑不得的把人從厚重的被里抱出來,“我怎么惹姐姐討厭了?”這句問話仿佛是一個觸發(fā)開關,黛汐堇一發(fā)不可收拾,從強迫她吃胡蘿卜到冬天不讓她穿裙子到今晚讓她回去,一樁樁一件件例數(shù)黛青墨的“罪行”。
她今晚真的喝過量了,醉了,藏在心里的話就這么輕易的傾倒出來。
黛汐堇幾乎把十幾年的苦水都倒了出來,說到氣憤的地方,想要錘她兩拳,但是卻被黛青墨用棉被裹得嚴嚴實實不能施為,只能恨恨的咬她的脖子。黛青墨拍著她的背,聽她抱怨,才知道原來自己拒絕過黛汐堇這么多次。不過她深知不能和酒鬼爭論的道理,每句指控都順著她,終于哄住了這人的眼淚。
她抱著她去浴缸泡了十分鐘,又喂了她半杯蜂蜜水,直到她身上沒那么冷了才抱出來。身T的不適消散了許多,黛汐堇躺在床上沒多一會就睡著了。黛青墨看她不再皺著眉,呼x1也開始重新恢復平緩綿長,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她忍不住點了點她的額頭,“黛汐堇,你知不知道小的時候你進過多少次醫(yī)院,被送去急救有多少次。你知不知道媽媽哭過多少次,我哭過多少次,霜霜養(yǎng)的小狗走了,她哭了三天三夜,我卻一滴眼淚都沒流,你知道為什么嗎?”黛青墨問著已經沉睡的人,那些讓人提心吊膽的記憶沒有褪sE,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上。
“因為我經歷過太多次這種時刻了。”
“你知道我多害怕你有一天進了醫(yī)院就出不來?小時候我會想象沒有你的日子,但是我根本就想象不出來,我只知道,如果你Si了我也就Si了。所以,哪怕重來一遍,我還是會強迫你吃胡蘿卜,強迫你吃一切你討厭但是對身T好的東西,不讓你去滑雪,不讓你去爬山,不讓你做任何有危險的事,哪怕你會討厭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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