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個場景倒符合包慈兮對害怕打針的想象,向未央一看到針就忘本,也不記得自己內(nèi)向了,抓著她不放,醫(yī)生就像面對火鍋里狡猾的寬粉一樣奈她不何,包慈兮g脆把向未央的腦袋一攬按在自己懷里,催促醫(yī)生快打。
“好了,這樣就看不到了。”包慈兮壓了壓向未央后腦勺。
向未央在包慈兮懷里安靜了。鼻尖頂著帶著T溫的nV士香,她僵y著瞪大了眼睛,一動也不敢動。
向舞yAn出來坐在向朝歌身邊,倆人相顧無言。她心里氣姐姐明明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卻故意不表示。更不確定姐姐是真的在吃包慈兮的醋?還是哄她的表演?
她松開棉簽拉好衣服,g著向朝歌的小指,手指一根根纏繞在一起,直到十指相握。
向朝歌回握住向舞yAn的手指,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只有舞yAn有生氣的理由嗎?當(dāng)著她的面,舞yAn都沒有自己拒絕包慈兮。
“為什么……?”向舞yAn喃喃,為什么總會變成這樣。
向舞yAn看著相握的手出神,她是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姐姐的呢?
她一開始沒有打算喜歡姐姐的。為了從對向朝歌的感情里掙扎出來,她甚至故意去答應(yīng)了不太熟的同學(xué)的生日邀請,參加聯(lián)誼。
那天大雪封路,她們一群同學(xué)在壽星家里困了一夜。群里消息一條接一條,全是“我過不去了”、“雪太大了”、“你們玩吧”。壽星家的客廳里堆了七八個人,暖氣開得很足,窗外的雪零零星星,一片一片落在玻璃上。
向舞yAn喜歡冬天也是從那一天開始的,雪下得很大,好不容易停了,大家不知道怎么打起了賭,看誰能叫曖昧對象過來。向舞yAn沒有對象,不知出于什么心態(tài),她聯(lián)系了向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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