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包慈兮沒停,去客房還要找人收拾,她這個不存在的姐姐有個固定的房間,日常有人打掃,向朝歌之前過來也住過。
“媽她……”向朝歌閉著眼睛搖搖頭,“會半夜過來坐在床邊哭……”
包慈兮:“……”
包慈兮只好先將向朝歌帶到自己房間,把人放到沙發上,出去吩咐人收拾客房。
包慈兮回來后就看到向朝歌端坐著,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試圖靠正襟危坐消化酒勁。梅子酒那點度數也能醉,她喝酒不僅上臉,黑發下耳根到脖子也開始泛紅,平時風輕云淡兩口氣都不多喘的人,此刻有種熱騰騰的鮮活勁。
還有人不勝酒力是這個樣子的?包慈兮簡直想立刻再灌她幾盅看看她徹底喝醉是什么樣?
向朝歌抬手撓了撓脖子,粉紅的皮膚上立刻多了幾道抓痕,包慈兮收斂了打趣她的心思,快步走上前,“別抓了,你是不是過敏了?”
向朝歌放下手,忍住皮膚上輕微灼燒般的瘙癢,點點頭。
包慈兮沒想到這人居然如此脆皮,連酒JiNg過敏都被她趕上了。她看著向朝歌脖子上起梗的紅痕,沉默了,還好明天不上班,也別出門了吧,給人看到還以為她被nVe待了呢。
“別抓了。”包慈兮拉住向朝歌又想去抓脖子的手,向朝歌抬眼看她,一雙自帶暈染效果的眼睛喝多了后反而清澈了,酒JiNg和過敏的聯合作用下更是亮得過分。
她很難受吧?不然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有點可憐,包慈兮看著向朝歌小巧的珍珠耳墜一晃一晃,耳垂有些紅腫,應該是剛剛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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