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朝歌繞過車頭走了過來,風吹得她頭發凌亂,穿了件單薄的毛衣在寒風里走了兩步已經開始瑟瑟發抖,鼻頭都吹紅了。
向朝歌的危險是與生俱來的,她生來就有一副讓人憐惜的皮囊。才會迷惑到她,讓她剛還覺得這個nV人可怕后又心生僥幸。
她也許對我不一樣。
包慈兮咬咬牙,一把拽過向朝歌拉開車門把她塞進去,關門后三步并作兩步鉆進駕駛座,換自己來開。
“要不要去醫院?”包慈兮問。
“不要了,我突然腰疼,怕開到江里去。”向朝歌靠進椅背,嘆息般說道,“一會就好?!?br>
包慈兮邊扣安全帶邊嘟噥道:“腰疼就不要逞強送我啊……”
接下來的一路上向朝歌安靜地聽著她數落,對她的抱怨盡數笑納。包慈兮抓著方向盤心情大好中犯愁,她好像又被向朝歌用哄妹妹的手段收買了。
回到家停好車,遠郊的別墅包家父母常住,她媽媽需要靜養,留在這里的服務人員不少,流動X低,環境舒適清幽。
管家阿姨姓錢,在她家工作已經快二十年了,包慈兮小時候可以說是錢阿姨一手帶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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