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時候你?”包慈兮嘴角一cH0U,難怪向朝歌出現和上位都那么突然。
“這是他要和我結婚的契機?!毕虺璧溃扒卣榫褪钱敵蹀D崗的人之一?!?br>
“所以她……?”包慈兮恍然大悟,“現在盯上我了?”
“她應該知道舞yAn是你nV友了?!毕虺栲帕艘宦?。
沒人跟她說過交nV朋友后會爆同X桃花???
“也太有工作激情了吧?”包慈兮哭笑不得,什么天選打工人,為了工作能兄妹通吃。
“一個兩個都讓人這么上位,就別怪別人想復制這條路。”向朝歌輕飄飄瞟了包慈兮一眼。
在她處理包明洲留下的爛攤子還沒表態時包明洲就跳出來了對她訴苦,“朝歌,爸一直偏袒慈兮你是知道的!要是爸支持的是我我根本不用做那么多!”
包慈兮莫名覺得向朝歌眼神涼涼的,這句話聽著怎么怪怪的,真正的狠人是連自己也一起罵了。包慈兮無聲地嘶了一口氣,既得利益者說得跟事不關己一樣,向朝歌有時候會突然冒出這種陌生感,在人感覺親切時猛然發現她遙遠的置身事外的冷漠,讓人覺得眼前的人好像是團霧凝成的。
包慈兮:“……”包明洲這個大豬蹄子真給她丟人!
包慈兮看著指往遠郊的路標,突然想起,“等等,我有說我要去哪里嗎?”怎么就直接往她想去的地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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