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杯是給您的。」林遠又灑了一巡。
他想起林維德臨終前那種yu言又止的眼神。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父親當年的野心,其實是想用最笨拙的方式——「毀滅後重建」——來切斷與沈家的血腥聯系。父親想給林遠一個乾凈的未來,卻沒料到,這世上有些根脈是砍不斷的,只能像沈默那樣,用生命去中和、去共生。
「沈默那孩子守得很好。」林遠靠在老松樹旁,看著云海,「他b我冷靜,也b我更像沈家人。慶伯,您看人的眼光,終究是b我爸強。」
影子的告別
就在這時,林遠感覺到身後的松林中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拔刀。在這遠離塵囂的山巔,能找上門來的,只會是那個人。
「你還是找到了這里。」林遠看著遠方的城市。
「沈默說你往北走了,我猜你就是來這里。」沈修換下了一身JiNg致的西裝,穿著簡單的登山服,手中拿著一束白sE的梔子花。
這位沈家的繼承者,在鐘樓之戰後徹底放下了權力。他走到木方前,默默地放下花束,隨後對著這塊簡陋的木碑,深深地鞠了三個頭。
「沈野在療養院清醒了一次,他讓我轉告你,」沈修的聲音有些沙啞,「沈家的血契雖然燒了,但沈家的謝意會一直留在老街。那間店,我們會永遠裝作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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