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種子的回響

        林遠離開後的第三個月，老街迎來了史上最安靜的一個春天。

        沒有了推土機的轟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隱蔽的壓迫感。「矩陣生活」公司在老街的入口處設立了巨大的虛擬螢幕，二十四小時滾動播放著未來城市的模擬圖，而那間夾在鋼鐵森林縫隙中的雜貨店，在螢幕的強光映照下，顯得孤獨而蒼白。

        沈默坐在柜臺後，手中把玩著那幾枚從「初始密室」帶出來的乾枯種子。他花了好幾晚翻閱沈守義的農業殘卷，才驚訝地發現，這些并非普通的糧食作物，而是沈守義當年在實驗室里培育出的「環境指示劑」——一種對地底化學W染極其敏感，且能通過根系中和殘余重金屬的特殊植株。

        算法的Si角

        這天清晨，那名曾經被林遠拒絕過的營運顧問再次上門。這一次，他帶來的不再是合約，而是一份「土地安全評估報告」。

        「沈先生，根據最新的土壤掃描，這間店下方的重金屬含量依然超標。」顧問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著一種公式化的遺憾，「政府已經下達了最後通牒，為了公眾安全，這塊地必須進行熱解脫附處理。簡單來說，這里的所有建筑，包括這間店，都要被推平，進行深層翻土。」

        沈默沒有看報告，而是平靜地看著顧問。「如果土壤變乾凈了，是不是就不用拆了？」

        「理論上是。但根據我們的演算法，要達到安全值，至少需要二十年的自然降解，或者投入數億元的凈化工程。」顧問冷笑一聲，「你只有三天的時間。」

        守門人的「反擊」

        當晚，沈默喚來了阿強與趙叔。

        「遠哥走之前說過，守門人要守的不只是店，還有這塊地。」沈默將那些乾枯的種子攤在桌上，「沈守義留下的不是錢，而是這條街的解藥。阿強，幫我把後院古井周圍的地全部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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