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湊近一看,不禁倒x1一口涼氣。那墻上刻的不是經文,也不是代碼,而是這座城市近百年來,每一場重大災難、并購、以及失蹤案的「真實紀錄」。
「這是沈守義建立的真實帳本。」林遠的聲音在密室里回蕩,帶著一種沉重的共鳴,「這座城市在地面上寫歷史,沈守義就在這地底下刻真相。慶伯守了一輩子,就是為了確保這些石頭不會被磨平。」
密室中央有一個石臺,上面放著一個造型古樸的錫罐。
「沈默,沈家的血脈之所以能傳承,是因為沈家曾經掌控了這座城市的命脈。但沈守義明白,權力會腐蝕靈魂。所以他留下這間密室,作為最後的平衡器。」
林遠打開錫罐,里面沒有金銀,只有一卷卷寫滿人名的絹帛,以及幾枚已經乾枯的草藥種子。
最終的詛咒與誓言
「這里記錄著那些曾經受惠於雜貨店、卻在發跡後試圖反噬老街的人。」林遠指著墻上一個熟悉的名字——那是林維德,他的父親。
沈默看著那個名字下方的標注:「林氏,受影庫之恩,若行背義之事,其子孫當以身填門。」
少年猛地抬頭看向林遠:「遠哥,你之所以……」
「是的。」林遠自嘲地笑了笑,「我回來守店,一半是因為慶伯,另一半,是因為這份命運的償還。沈默,你是沈家的後人,這密室墻上的每一道刻痕,都可能與你的祖輩有關。你站在這里,感受到的不應該是榮光,而是罪惡的重量。」
沈默伸出手,顫抖著觸m0那些石刻。他感覺到那些文字背後的凄厲與沉重。這間雜貨店不是溫馨的鄰里據點,它是一個建在罪業之上的監獄,而守門人,既是獄卒,也是囚徒。
「我要怎麼做?」沈默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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