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雪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吃完了,剛洗完碗筷。”
“好。”姜早說,“現在出門,我們在校門口見面。”
周行雪出院后,整個人變得很沉默,不再像之前一樣鬧騰Ai笑了,仿佛一具行尸走r0U。那時的姜早不管是在家還是在學校,都時刻注意著姜馥穎,謹防她在家做出什么事。她開始對情緒的變化特別敏感。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周行雪消極的生活狀態,于是讓老師把她倆調坐在了一起,能夠及時兼顧她的情緒。
她把生活中的每一刻都填得很滿。一邊照顧著姜馥穎,一邊又拽著周行雪的求生意念,還要應付即將到來的高考。時間仿佛被急劇壓縮,某些時刻又變得無限漫長。她幾乎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感受不到饑餓,感受不到疲憊,只剩下眼前必須要完成的任務。她不能休息,她們還需要她。
放學后,兩人在校門口分別,姜早戴上了耳機,只聽到了一些雜聲。直到nV聲播報響起,她說:“現在去買菜,回家后按照我發你的菜單做晚餐。”
周行雪:“好。”
現在她們很少閑聊,對話基本是姜早發出指令,周行雪去執行。自從姜早第一次因為擔心而發起的通話,一直到每次通話的時間加長,兩人幾乎是非常順暢地適應了這種相處模式。周行雪直接放棄了對自己的生活規劃,把決定權全權交予了姜早,姜早也對此理所應當,毫無怨言地接托了她的所有情緒。
電梯門開,姜早關掉手機里的監控,進門后一刻不停地走到了浴室——姜馥穎正在洗澡。
現在家里所有會反光的東西都被貼上了貼紙,防止她在任何地方看到自己臉的可能。
見姜早回來,她毫無停頓,仿佛姜早不存在,自顧自地擦拭完身子,然后坐在梳妝柜前發呆。按照往常的習慣,她現在應該要護膚。
姜早見她狀態還行,便去準備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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