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被刑責時灌下的毒藥一時壞了味覺,再也嗅不到他曾刻骨銘心的,齊雪身上的淡淡花香。
但是,他趴著,視線所及,恰好能看見那雙他無b熟悉的、齊雪常穿的g凈秀氣的繡花鞋。
“疼……好疼……”
他氣若游絲,殘存的力氣支撐不了抬首的動作,只能努力伸出一只遍布血W、指甲已被生生拔去兩個的手,朝著那雙鞋的方向,一點點挪動。
他好想觸碰她,他想起自己挨了她一巴掌,枕在她膝上被她輕撫著上藥的那天。
他的手卻又頓住,僵在半空。
不行……太臟了。
血W沾上,怕是會毀了齊雪本就不多的漂亮的鞋子。他還是不舍得。
看著他,齊雪只覺得心臟被生生剜出。她沖動地想,她寧愿此刻趴在那里承受所有酷刑的是自己。
薛意在喊疼,這次大約是真的疼了,不是那夜撒嬌完自己都顧不及圓謊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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