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馭手同我說是她自己先走了,她見婦人走得急就沒留,想來是著急回家。”鴛鴦撥開草叢朝竇司棋過去。
“嗯,既然這樣,那就走吧。反正我們幫她找到香囊,她也給我們一瓶藥,正好兩清。”竇司棋贊同道。
“那你呢?要不要上車,或者是走遠處的一條小道,我才發現。”鴛鴦問。
竇司棋見離旅舍不遠,也不好意思再登車馬行,于是朝鴛鴦道:“走小道吧,還快點。”
三人走進旅舍,店中無人。
正疑惑間,從二樓廂房傳出玻璃瓦盞掉落的聲音,竇司棋試探著叫一聲:“老板可在?”
沒人應答,廂房里笑聲不斷,想來是過于吵鬧,所以里頭的人沒聽見。竇司棋只好將兩只手掌攏做一處:“老板可在!”
樓上禁閉的廂門豁然洞開,走出來一個身姿綽約的少年人。梳著兩髻小辮,垂在腦袋后邊,是鄉野市井中流行的款式,她大喇喇地趴在扶手處,手里拎著壇清酒,酒水嘩啦啦從壇中傾瀉而下,酒香在狹小空間內蔓延,幾人聞到都有些醉。
“客官,嗝可要住宿?嗝、我們店、嗝今日不待客嗝……”年輕人話還沒有說清楚,便醉倒在扶手上,手中的酒壇被僵y手指g著,搖搖yu墜。
眼見那酒壇子要往下墜那少年人身后猛然伸出來一只手,將酒壇g回來,行云流水間原本難逃一摔的酒壇安然無恙地落回地上。
來者年紀稍長,看樣子不過三十出頭,想來就是此店的老板。她的發髻款式簡單,聯系到少年人身上,簡直可以稱的上平庸,想來是姐妹或母nV,心思全放在少年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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