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查車!”車外守城軍衛大聲嚷道。
趙微和和鴛鴦對視一眼,再也不管竇司棋的阻撓,一個人抓住竇司棋幾yu伸出的手,另一個則抓起通關文書朝外走。
月夜下鴛鴦的衣角隨著單薄身軀移動,鴛鴦向來身上只穿方便做事的衣服,那日到裁縫鋪里置辦衣物時也是,她只取一件沒有廣袖的上衫,竇司棋想叫她買些nV兒裝首飾她也拒絕,想叫她買些脂粉學著別的官服小姐擦涂她也拒絕,問她就說自己穿不習慣貴重華裙,還是方便衣K適合她身。
鴛鴦下車,耳邊沒有竇司棋的喃喃,忽而就豁達了,先前在車上的時候她還惦念著竇司棋,險些就聽她的話,現在耳根清凈許多,也不計較趙微和自私,朝著那員官兵走去。
她遞上那份通關文書,拿出從前在忘湘待客時的油嘴滑舌:“官爺,我們是一家出城做商的,前兩日才知道有批貨卡在邕州,眼瞧著家中鋪子里的存貨也快賣完,急著出城呢。通關文書早先也辦好,望官爺見諒、見諒。”
那守城軍衛睥睨她一眼,端起架子接過她手里的通關文書,裝模作樣抻開看兩眼,又塞回鴛鴦手中:“上頭有令,今夜任何人都不得出城。”
鴛鴦料到有這么一出,不算意外,波瀾不驚,依舊是那副圓滑世故的樣子。她兩只手并做x前,向著官兵懇求道:“這位官爺行行好,我們也是一家小百姓,只在平常做些脂粉的小本生意,今日這批貨實在急,不得不出城。官爺通融通融。”
那軍衛不為所動,對鴛鴦冷眼相待。
這可愁鴛鴦,她煩躁著四下里打量,忽而瞥見那軍衛腰間別個粉nEnG香包,是新婦繡給新夫的樣式,又看軍衛年輕模樣,猜出該是新婚燕爾,立刻道:“軍爺可才締良緣?如果軍爺不嫌棄,放我們出關臨貨回來后可以到我家鋪子里要幾份脂粉去送給家中小nV娘,保準小nV娘和官爺感情更篤。”
那軍衛白臉霎地一紅,呸呸兩聲,叫鴛鴦不要瞎說,又四下打量,見沒有注意,才貼近鴛鴦耳語道:“你說真的?你家是哪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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