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番,立竇司棋為太傅的圣旨雖還未降下,但她幾次進g0ng,一去便是整日,每日都可在景元觀瞧見竇司棋的身影,各路文臣武將早已心知肚明,卻總惦記著不敢有半點非議。無非是擔心李賢和皇子黨派下的人曉得自己私底下多嘴長舌,抓住把柄,以此為由除去自己。
可雖然李賢在這一事上總是過分敏感,竇司棋卻不太在意這些,時值今日,從她遞了薦師表已過了月余,她仍是不分明那日趙微和托軍醫給自己捎的“jue”是什么意思,平日也在沒見過明面或暗面再有帝姬派的人與她往來,想是趙微和有意囑托,她也懶怠再去細細揣摩那群長舌的心思。
太傅之職于竇司棋來說已是板上釘釘之事,總算有人接手了皇子蒙師這一燙手山芋,朝中那些渾水m0魚的聲音少去一半,這無論是對李賢、還是對皇帝來說,簡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除了一直以來對竇司棋態度就不算好的皇子外,也不怪沒人阻止。
只是趙微和那邊的人卻像是石沉大海,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倒叫竇司棋一頭霧水,越想臉sE越怪,忍不住擔憂起來,就怕趙微和做出點什么魚Si網破的事。
她自心里暗戳戳地想,有了太傅這一職,近日不少文臣上趕著巴結,雖然勢力尚猶薄弱,終歸萌了個頭,不出三年,她就能成為派生于皇子黨派下的一員得力,到時候趙微和就更別想提說和李賢抗衡了,從李賢手下奪得半條命已算是她趙微和福大命大。
竇司棋跨進院子的時候不禁嗤笑:這趙微和當真有耐心,莫不是上輩子是個阿斗太子。
“喂,你還在那里傻笑些什么?你為人老師便是這般不尊重學生的么?”這聲音是竇司棋幾日來常聽到的,語氣用詞對她來說早已熟絡,不用抬頭就可以認出來者何人。
竇司棋收起自己的嬉皮模樣,暗自咂咂嘴自己又把表情寫臉上了。她將手朝前一拱,做了個君臣間相見時臣子做的禮節。
“見過太子殿下。”
“哼我要跟母親說,把你給撤了,把我的阿滿換回來,誰要你教習?教了月余卻沒何用!”說著趙遷就從地上跳起來,他長得倒是要b同齡的孩子矮小,臉上的r0U要b清秀的姑娘們還要小上一圈,竇司棋每每見了,都不由得懷疑眼前的這個孩子是不是同自己一樣喬裝打扮了一番。
“那這不也說明了太子殿下月余時間沒有半分長進?到底是誰不行?”竇司棋反唇相譏。
“殿下大可以放心去,賢妃娘娘左不過哄著你兩句,說過兩天就把臣調走之類的保證,然后被臣知曉了,就多罰抄幾頁書。殿下纏著賢妃娘娘鬧了這般久,可見過賢妃娘娘何時說話真的算數了?”竇司棋半是威脅半是哄他道,從腰間取出把墨竹制成的戒尺,將手心朝外一伸,“正反左右都是殿下吃虧,不如盡早收拾起那點壞心思,老老實實把每日功課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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