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司棋眉心皺起來,仰頭看賢妃,很犯難的樣子:“娘娘,小妹從前腹部有疾,不知今日為何復發(fā),臣下懇請娘娘開恩,準臣帶家妹入太醫(yī)院一診?!?br>
賢妃長得溫婉,看人的時候目光也柔和。只是今日的日光并不大好,Y沉沉的,不過午后,卻黑得像是日落時分,水汽蒸騰著,將花香襯得淋漓。此刻雙手以一種不太自然的姿勢并在一處,鳳首并未垂下,她的臉被罩在頭發(fā)的Y影里,竇司棋看不清她的表情:“既如此,本g0ng便也不強求,面桃?guī)扇讼热胩t(yī)院,隨后再陪著二位回府吧?!?br>
花香濃郁,可過了頭,會叫人覺得嗆鼻。竇司棋放置身旁的五指不由得蜷緊,怎么就非要抓住她不放?
“母妃!”年紀尚小的趙遷急了,孩子不會允許自己的玩伴被一個陌生人奪走。在竇司棋沒拒絕之前,他先一步跳出來,一口回絕了母親的要求。
“面桃說好了要同我一道復習舊課的,母妃怎么能這樣?我不答應!”他張開雙臂,像一只猴子抱樹般,圍上了母親的大腿。
“荒唐!怎么如市井小兒一般胡鬧?你的圣賢書讀到玩物上去了?”賢妃一把拽住自己兒子的手,將他推擠至一邊,臉上那副恒笑卸下,取而代之的是趙遷從未見過的嚴厲模樣。
趙遷見到母親這般兇的樣子,整個人都發(fā)懵?自己平日里鬧騰一下就讓步的母親,如何會變成這樣強取豪奪自己玩伴的樣子?他被眾多人圍著,又急又氣,四下里“你、你”了個遍,卻無人搭理他。再回頭時,見母親的眼神Y森冰冷,又羞又氣,竟從眼角里留下淚水,用袖子拭去后跑開了。
“衛(wèi)下房,就讓面桃這些日子先隨著你二人去吧,如果舍妹有何身T不好之處,可讓她帶著你們到本g0ng家中的醫(yī)館里去?!彼D(zhuǎn)過頭,對著竇司棋時,又恢復了常態(tài)。
竇司棋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她如何也推脫不得,只好y著頭皮輕聲應下。轉(zhuǎn)頭看鴛鴦時,只見鴛鴦臉sE慘白,不像是裝出來的樣子。
她攏住鴛鴦的臉,低聲詢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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