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昏庸的老頭卻像是看著一只討巧的寵物那般,伸出手來輕輕撫m0微和的頭:“父王畢竟不知何真何不,可朝中說你驕奢y逸,霍亂朝綱,為父縱然不信,可那些大臣被你那日先斬后奏的事可謂是傷透了心。”
“你要知道,”他俯下腦袋,貼近微和耳側,“不是父皇不信你,是那些老臣,那些前朝留存的權相,不信你。”
竇司棋雖然不知皇帝對著自己的nV兒說了些什么,但是看著帝姬愈發蒼白的雙頰,她隱隱猜到可能微和先前口中所述的“喜事”,對于她自己來說,并不是什么好事。她的手指不自然僵直著,為微和捏了一把汗。
“衛太尉。”皇帝朝著她呼喚,竇司棋不敢怠慢,滾動雙腿畢恭畢敬地來到皇帝身前跪下。
她拱手作揖禮,腰彎著,身子緊繃。
“太尉何必如此緊張,朕今日必要好好賞你。”皇帝展顏一笑,廣袖一揮,宣召的侍臣立刻展開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吾視帝姬微和,少不經事,好為作弄,縱火燒山,害佘家莊稻草皆Si,百姓無以為食。雖吾憐Ai其人,然,百姓必以墮。罰其食邑百戶,以做慰藉。自居其府三月,非詔不得出府。至于樞密院計議使,衛山慶者,檢舉有功,朕心甚慰,撥其四品,為中書舍人,行草制,為下房,兼任原職計議使,賞食邑十戶。欽此。”
竇司棋脊背發涼。
連跳兩級,眼下自己是真的站在了風口浪尖。
本來狀元的名頭就足夠響亮,現在初出茅廬,放榜不及三月便至中書舍人。這“喜事”不僅對于微和來說不是好事,對于自己來說,更是把懸在頭上的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