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內侍太監匆匆帶著寧玉從小道行過,一路上,一人在前面探路,一人拖背著她,另一人毀滅蹤跡。
這馬場別院多是達官貴人的院落,正巧的是g0ng偃的院子與敏公主的院落不過隔一個花園的距離。這兩人都身份尊貴,故而也不會有什么閑人能在此徘徊。
“將她身上能證明身份的都取下來,那鞋子也脫下來……”
“我來劃她的臉……仁貴,你去把這石頭綁到她身上?!?br>
背著寧玉那個太監一面指揮著其他兩人動作,一面將寧玉放下來,那兩人動作迅速,各自行動。背著寧玉那太監卻突然慘叫一聲,脖子飚出一片鮮血來,那血潺潺的流,寧玉再刺,那太監已是Si透。
不等那兩人轉過身,寧玉轉身便跑,她的腳被方才的拖動而弄得傷痕累累,秀鞋都破了。邊跑她邊將裙擺撕開,沒有了裙擺的限制,她的動作更加方便。
“追,別讓她跑出去院子!”
另兩個太監隨著追去,一人在后,一人抄了近路,想要包抄圍剿。
寧玉見這兩個太監不敢高聲聲張,心里有了譜,她開始大聲呼救,按著記憶中的印象往人多的地方沖去。
“救命!有人要殺我!殺人了!殺人了!”
一般叫救命或許不見人理會,可是叫殺人卻更能引人矚目,因為人們往往傾向于趨利避害,而又Ai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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