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為了討好那個高高在上的李小紅,為了在那雙踩在自己頭頂的玉足下乞求一點點作為“人類”的生存空間,他像個瘋子一樣在深夜的圖書館里復習。他忍受著玻璃瓶在體內晃蕩的折磨,忍受著無法坐下的痛苦,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背單詞,甚至不惜趴在桌底,用舌頭去侍奉那雙腳,只為了換取她偶爾指尖落下的一點點解題思路。
他以為自己進步了。哪怕是一點點,哪怕是從“廢棄物”變成“可回收垃圾”。
現實卻是如此殘酷而荒誕。他的分數確實提高了五十分,可在這所精英云集的怪獸學院里,全校平均分提高了一百分。
那紅色的數字不僅僅是成績,它是物種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在這個由雌性精英統治的世界里,他不僅是一個在生理上被閹割、被改造的性玩物,更是一個在智力上被徹底碾壓的低能兒。
“嗚……”
強烈的挫敗感化作一陣酸楚的電流,擊穿了他的脊椎。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他的腸道再次痙攣。
“波……滋……”
身后那個沉重的玻璃瓶因為內壁的擠壓而發出了更清晰的攪拌聲。那半瓶渾濁的粘液在瓶子里激蕩,拍打著他那截毫無知覺的脫垂爛肉。這種生理上的失控感讓他羞憤欲死,卻又可悲地感到下腹升起一股燥熱。
“除了無可救藥的愚蠢,”校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語調中多了一絲令人膽寒的譏誚,“更讓我們失望的,是這只雄性生物那徹底淪喪的道德底線。”
聚光燈的光柱猛然收縮,全部集中在王小杏顫抖的背脊上。
“請大家欣賞,我們這位特招生在神圣的圖書館里,究竟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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