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正午,圣瑪麗亞女子精英學園的大禮堂如同一座恢弘的白色神殿,靜默地矗立在烈日之下。
巨大的穹頂隔絕了外界的蟬鳴與暑氣,中央空調將室溫恒定維持在令人毛孔收縮的十八度。數千盞高功率聚光燈匯聚在中央舞臺,將那里的每一寸地板都照得慘白刺眼,仿佛等待著一場精密外科手術的無影燈陣列,不容許任何陰影與秘密的存留。
王小杏跪在舞臺的最左側,像是一個被遺忘在圣壇邊緣的祭品。
經過整整一周“玻璃養護瓶”的調教,他的身體已經形成了一種極其淫靡且詭異的肌肉記憶。不需要任何人的按壓,他就能自覺地分開雙膝,呈一個羞恥的“M”字型跪伏在地。他的上半身不得不前傾,雙手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以維持那個令他倍感屈辱卻又不得不保持的平衡。
一切都是為了身后那個“東西”。
那個名為“醫用無菌直腸養護瓶”的透明刑具,此刻正嚴絲合縫地嵌在他的兩腿之間。那是為了容納他那截因過度開發而無法回縮的“粉色軟肉”而特制的容器。
此刻,瓶子里已經不再是最初那般空蕩。經過五天五夜的佩戴,那個密閉的溫室里積蓄了大量的體液——那是腸道受激分泌的粘液、冷汗、以及他在無數次因為摩擦和羞恥而產生的興奮前列腺液。
足足有半瓶之多。
那渾濁、溫熱、散發著腥甜氣息的液體,將那截脫垂的肉柱浸泡得發白、腫脹,如同福爾馬林里漂浮的奇異標本。因為跪姿的角度,重力牽引著玻璃瓶向下拉扯,每一次細微的呼吸,瓶底的積液都會隨著那截肉的擺動而搖晃。
“咕啾……”
在這個死寂得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的禮堂里,那來自他身體深處的、液面撞擊內壁的細微水聲,宛如一道驚雷,在他原本就緊繃的神經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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