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答，只是拿起剩下的三明治，一口一口，吃得很乾凈。吃完後，他起身，把盤子拿到水槽，卷起袖子開始洗。糖糖兒想搶著來，被他一個側身擋住。「去換衣服。」他說，「今天除夕，我帶你出去走走。」

        糖糖兒愣住。「除夕……你要陪我？」

        他背對著她，洗碗的手沒停，水聲嘩啦。「你爸不在家，總不能讓你一個人。」

        糖糖兒看著他的背影，那件黑sET恤下的肌r0U線條在動作間隱隱浮現，肩膀寬闊得像能擋住所有風雨。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卻又甜得發脹。「那……我要穿昨天你說的那件裙子，可以嗎？」

        路西安洗碗的動作一頓。水龍頭還在沖，他低聲嗯了一聲。

        糖糖兒轉身跑回房間，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

        而水槽前，路西安關掉水龍頭，抬手抹了一把臉，指尖還殘留著她頭發的溫度。

        他閉上眼，很輕地呼出一口氣。

        今天是除夕，也是他又多擁有了她一天的日子。

        他知道自己不該貪心。

        但至少，今天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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